按理说今夜算母亲的洗尘宴,他若不是病得受不住了,怎会不来?
林向晚踌躇一阵,抬脚往东院去了。
将军府的东院比西院要秀雅一些,添花植树,夏风一起,迎面而来沁人的花香。
林向晚穿林踏步,寻至林煜的门前,见屋里灯还亮着,轻轻敲了敲屋门。
“哥哥在吗?”
里面没有回应,不多时响起一阵虚浮的脚步声,接着门便开了。
林煜穿着灰色的薄衫,苍白着唇色看了林向晚一眼,挤出个笑容来,“阿晚怎么来了?”
“我听母亲说你身子不适,哪里不适?”林向晚盯着她哥上下打量了一遍,紧张道,“可要我给你寻个大夫来?”
“不不用了。”林煜往屋里退了半步,面上带着些窘迫,“我无事,过几日便好了,你快回屋去罢。”
“为何要过几日?”林向晚不明所以地跨进了屋内,“明日就痊愈了岂不是更好?算了,哥哥你在家等着,我去叫个大夫来。”
“真的不必了!”林煜见林向晚转身便要走,赶紧扯住了人的袖子,“我这是寻常了,每年都有几月会偶感不适,实在不必”
他说得难堪,林向晚却终于明白了。
第9章 梦遗 前往京郊大营
原来她哥哥不是生了病,而是梦遗。
普天之下,但凡是男人,都会有的生理状况,根据人体质不同,有些是半年,有些是几月,来时便会浑身乏力、情绪紊乱,有些还会严重腹痛,头晕恶心。
前世她和杨简成亲时,由于二人关系不近,林向晚从未记过杨简的时日,只依稀记得,杨简确实会隔几个月就变得极为易怒和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