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染掉了眼泪,阮菱一下子就慌了。母亲方才的目光,她也注意到了,定是她看见裴澜留在她身上的那些。
此刻,纵然她再想遮掩,也无济于事。
阮菱笨拙的抬手,想要去替母亲擦泪,唇边不住的道歉:“母亲,是我不好,都是菱儿不好。”
隔壁的裴澜眼色一紧,顿时听不下去了,一种蒙羞似的情绪将他笼罩,如画的指尖渐渐屈成拳。
骄傲如太子殿下,何时受过这般待遇。
阮菱,跟着孤,你就这么为难?
第29章 真心 她不能做他外室,做一辈子。……
沈从染到底是出身大族的女子, 只一会儿她就恢复了神色。大理寺狱不比家中,这周围有没有眼线还未可知,过度沉浸悲伤只会害了她们母女。
她压低了声音, 询问道:“菱儿,他是谁?是哪家的世子还是王爷?”
“都不是。”阮菱微抿唇:“是太子。”
“太子澜?”沈从染睁圆眉眼, 倒吸了一口气。
她慌忙看向四周, 确认无人后, 她又问了一遍:“菱儿,真的是太子殿下?”
阮菱点头。
纵然沈从染心底做足了建设, 可听见和女儿的是太子,她那点子脆弱的建设顿时荡然无存。太子殿下, 那不是一般人, 那是国之储君,未来的天子啊。东宫那就是未来的后宫, 菱儿自小被她养的乖巧懂事, 怎么……
沈从染又问:“殿下可曾许你位分?”
阮菱摇头:“不曾,女儿是他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