纮夜走后不久,东宫殿内就传来一身震彻的怒音。
“纮玉!”
纮夜走前与纮玉交代了一下,此刻纮玉对殿下的暴怒心知肚明。他紧了紧腰间的佩剑,快步走进殿中。
“替孤更衣,出宫。”
纮玉低头称是,唇边微微弯起。他就知道的,有人欺负了阮姑娘,殿下怎么可能眼看着。
换上了暗色长袍,两人连夜出了宫。
阮府一处院落里,长平侯庶子阮绥远正在榻上和房里的通房厮乐在一起,娇娇滴滴的小通房跪在他身前,媚眼如丝。阮绥远满头大汗,快活的似神仙,两人正要齐齐赴向云端,房门陡然被踹了开。
伴随着一股冰凉的寒意,阮绥远看见两个高大的男人闯进了他的屋子。
未着寸缕的小通房身子一颤,刚要叫出声,就被拿寒芒尽漏的长剑吓晕了过去,软瘫瘫的倒在了床上。
此刻的阮绥远那股子腌臜心思被吓了回去,那儿异常肿胀难受,怕是此生不举也有可能。他哀嚎了一声:“你们!你们什么人,敢擅闯四品大员的家中?!我要我爹给你们好看!”
没理会他,纮玉一早就把准备好的套子扣他脑袋上。
阮绥远眼前顿时黑茫茫一片。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拼命的砸向他的脊背,头部,身上。他两条手臂护在脑袋前,嘴里不忘放着狠话:“你们疯了?格老子的,敢这么对你爷爷我?我可是阮家唯一的儿子!”
“砰!”一记闷拳,阮绥远牙齿被打掉了好几颗,血混着碎牙囫囵个的从口中吐出,偏又闷在袋子里。
锋利的碎牙齿伴随着动作瞬间划破了他的脸,阮绥远再说不出话,咿咿呀呀的打滚求饶。
“我错了!错了!你们放过我吧!要钱还是要官,我都让我爹给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打死人了!”
纮玉手下动作不减,太子殿下不说停,他不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