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了身,继续往楼上走。
在上最后一级台阶时,我脚下踏了个空,身子一歪撞上了手边的旧书橱。
与此同时,一本厚厚的书卷砸在我的脑袋上。
片刻之后,我将我二师兄从书堆里扒拉了出来。
“二师兄,这是什么?”
我恍惚着从司天监走出来。
我的发髻没整理,襦裙也变得皱巴巴的,整个人像是刚从泥潭里捞出来似的,明明是早晨,我却连一点劲儿也不剩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门口一人挡住。
我抬了抬微肿的眼睛,先认出了眼前那一身熟悉的白袍子。
眉眼仍如初见惊艳。冷冽斜飞的凤眸,浓黑得看不到底,透着腊月冰天雪地里都剥不出的寒气。
可如今细看,又像是多了一层柔纱,独独为我遮住了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