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阆笑了笑,继续开口:“那刚才说的……”
“等你出征回来再说吧,”我挤出一个笑来,将他的话截断,“我突然想起,我师父让我今夜回司天监值守,我已经迟了。”
说着,我小跑两步上了马车,就那样走了。
没看见谢阆骤然一暗的眼神。
到了崇礼门之后,我连规服都没换,穿着一身常服就冲进了司天监。
我想,我从书里学的天道规则,总也能从书里寻到破解的法子。
我盯着司天监里七层楼高的书橱,下定决心。
从月升到月落,我一直坐在书橱旁,我手边堆积的古书越来越多,手中的蜡也越烧越短。我的食指被磨破了,没有功夫擦,在书页上拈出了一道接一道的血印。值守的师兄们一个接一个地劝我,我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看清书上的文字。
我一夜没阖眼,越看书神智就越清醒。
我想得清楚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