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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不知道他是反贼的时候,我就在躲着他。

那么倘若我知道他是反贼了……

——所以他才将我绑在了这里。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像是自暴自弃了似的,我脊背也松了腰也弯了,松垮垮地坐在了榻上。

“我说不好,”我不敢看他,我像是个全身不着寸缕的人,我的犹豫和不安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可刚说完这话,我又突然意识到,这句话比我想象中或许要过分得多。

当我说出“我说不好”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暗示了我的立场。

犹豫、逃避和动摇本身就是伤害——我还没有捅下那一刀,可是我的刀尖分明已经对准了他。

可我不能这样对待傅容时,他值得一个坚定的答案。

我不能再逃避。

我认真地对他说:“傅大哥,我刚才说的话你先别听,我还没有想清楚,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