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喝口汤,现在正好,要不一会就凉了。”
我盯着眼前清亮香甜的肉汤看了一眼:“你汤里会放药吗?”
傅容时笑了一声:“你现在这样不信我了吗?明明短短几日之前,我们还很好,你还叫我傅大哥。”
“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反贼。”
“所以是不是反贼真的那么重要吗?”傅容时抬眼看我,“在你眼里,这个身份比我们相处的那些日日夜夜都要更重要吗?”
我语塞一瞬。
“我的确为淮阴王做事不假,可……我对你的心意也都是真的。”他拉过我的手,将牛肉汤放到我的手里,暖意顺着碗底传递到我的身体里,“你先喝汤,喝完汤我将一切都解释给你听,好吗?”
我犹豫着,同傅容时对视着,执起汤匙将那碗汤一口一口地缓缓喝下。
其实我觉得,这汤里大约是有迷药的。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我躺在床榻上,屋顶和屋子里的摆设都不再是猎人小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