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时,清静了一会的地牢中再次出现了脚步声。这脚步声层层叠叠,至少有七八人。
而随着嗒嗒的脚步而来的,是数不清的金甲撞击的声响和一盏明明灭灭的烛灯。
火焰照亮黑暗,傅容时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的身后跟着一队兵士。
我方才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脊背压在冰冷坚硬的石墙上。
是那狱卒去镇国公府递消息的时候被发现了吗?
是淮阴王决定要除去后患当场将我们处置了吗?
混乱的猜想在我脑子里掠过,我屏着呼吸盯着朝我越走越近的那个人。
“傅容时,”谢阆站起了身,冷冷道,“你要做什么?”
“此事不劳侯爷费神。”傅容时以往温和的声音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冷酷与漠然。
这个声音我曾听过——是在镇抚司审讯重犯时的他。
他慢吞吞地转向我:“王爷下令,要提审应小吉。”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