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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铁门闩内外皆可开启,”谢阆手执烛火细细查看道,“要从内侧打开,需要至少三把特制的钥匙。”

我推了推门闩处,连一粒灰都没打下来:“那我们岂不是出不去?看这情况密道许久没有用上了,官家也不可能没事在这密道里散步。如今能进来的,就只有淮阴王……”我叹了口气,“……我们就是瓮中的鳖。”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听觉出了问题,我似乎听见谢阆轻笑了一声。

我懒得问他笑个什么劲,直接道:“不然这样,我们往禁宫方向走,死马当成活马医,万一那头没锁门呢。拿一个深夜擅闯禁宫的罪名,总也好过被淮阴王堵在地道里带走吧?那可太丢人了。”

然后就听见谢阆用一种莫名柔顺的声音说:“好,听你的。”

听得我浑身不自在,仿佛绷带里窜进了十几万只虱子。

我蹙眉:“你别说听我的啊,要是你有别的法子能让我们出去,你就说。”

“没有法子。”他道。

我不甘心地继续:“那你还有别的建议没有?”

“有,”他道,“你走了很久了,身上还有伤……先休息一下吧。”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