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上冒出了冷汗。
趁着此时周围无人,我余光大胆地往左侧瞥了瞥,盯上了五步之外的朱红廊柱。
我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又挪了一步。
逐渐靠近那廊柱。
就一下,我想,就一下。
就让我稍稍直起身子来靠上那么一下,缓缓我伤口上的疼就行。
谁知,我刚倚上那廊柱,接着便有内侍走出殿来。
“宣,司天监监正孙恪行,上殿觐见。”宦官尖利的嗓音激得我耳道发痒,刀子似的目光落在我半倚靠廊柱的身形上。我只好重新低下头,依依不舍地离了那廊柱,在孙监正的催促下,跟着他小步进了殿。
这是我第一次上太和殿,我却将脑袋低得不能再低。
我只能瞥见两侧官员的长靴从我两旁缓缓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