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

61 真相 “可即便不是这样,也没关系。”……

“…………”

“……人有三急。”

“……嗯。”

马蹄正疾。

我低下头, 看见我被血污染脏的手。

“其实我也不是想说这个事情。”

“……嗯?”

我张了张嘴,又一次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当然,要是我不是非要……的话, 可能你也不会受伤。”

“……嗯。”

“所以其实我应该憋一憋。”

“…………”

“但是我又实在太急了……”

“你能别说这个了吗?”谢阆打断我的话,语气刻意地带着冷, 却能听出里边藏着的尴尬。

“好。”我低声应下。

“那我还想说别的。”

“只要同小解无关。”

“……无关。”

我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

“谢阆, 之前我见到胥长林的那几次, 是你……不是你指使的吧?”

谢阆手中的马绳慢了下来。

“不是,我那天去找你……就是想跟你解释。”

我顿了一顿,故意忽略“哪天”的事情。

“你同胥长林是怎么认识的?”

确定身后没有追兵之后, 谢阆开始说起事情的前因后果来。

淮阴王是当今天子的三弟, 自数年以前始,就已生了异心。几年前离开京城去往封地的时候,就已经在朝中暗中扶持了自己的党羽, 更设下了数名暗桩。

而去往淮南封地之后, 他行事更为自由,便将目光放在了天平地成两块阴阳玉符上。

在查得地成玉仍在退隐的胥阁老手中后, 他接连设下圈套, 动用自己的势力将胥阁老手下可用之人除去——譬如储一刀和胥长林, 便是被诬陷获罪, 亲子胥长林落了黥首之刑,而养子储一刀则成了数起大案的在逃案犯。

数月之前,淮阴王狼子野心显露,派人去鄂州找到了胥阁老,将其残忍杀害,为夺地成玉;幸而储一刀已事先从胥阁老手中取得玉符,便一路上京, 准备按照胥阁老的吩咐将玉符交给阁老门生应院首——这也是案发当夜,为什么应院首那么凑巧出现在朝云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