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的脸颊感受到剧痛。
我抬起头来,眼前的脸逐渐清晰。
“应院首,这是你打我的第二次,”我看着他,“……你过瘾了吗?”
应院首身形微微发颤。
“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平日里的大嗓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声音里深重的颓然和惨淡。他几乎可说是用足了劲地看着我,目光复杂,有愤怒、有厌恶、有恨意……更多的却是痛苦。
他凭什么痛苦呢?
被绑在这里的是我,被冤枉的是我,被打耳光的也是我。
“我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我重复一遍,不觉笑出来,“你说我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我抬起头,不再看应院首,转而面向了胥长林:“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如今我成了反贼,那么我老子是不是也该有些责任?这位胥先生,我麻烦您,给我老子一道绑起来吧。为人处世须得讲究公平二字,我是反贼,他就是半个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