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美貌女子明眸善睐,可眉目传情。
但一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眨眼暗送的秋波……还是不看为妙。
重点在于,我被他的媚眼恶心了这一波之后,仍然没法理解他的意思。
这他娘的如何是好?
我思索片刻,眼神落在了他已经重新转回手心的那个指环上。
——我熟知的“王”只有一位。
而前段时间我正去找过他。
死马当作活马医,我顺着吴洵的意思,开了口。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既然已经给我定了罪,我无论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你这是要放弃了?”胥长林闻言,冷笑一声,“好得很!”
“那我再问你一句,你可知除了你和徐凤之外,你主子还在朝中安插了多少暗桩?此番装病入京,又是如何筹谋、准备何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