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一瞬间,竟然有些想笑。
可是当这笑意刚要浮上嘴角的时候,却又被一股铺天盖地的悲哀掩住。
莫说当年好。
那夜以后,我没再见过谢阆。
他没再来司天监找过我,百官上朝散值的时候也不见踪影。过了几日我才听说, 他染了风寒告病,已经好几日不上朝了。
而我与傅容时相处很好,甚至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我不知道其他姑娘年少时梦里会出现什么样的人,但是傅容时是我所能想象到的最完美的人。
就好像一株春笋。
生的本就青翠漂亮,而越往下剥,越能觉出他的好来;那股清甜的香气窜进鼻尖,光在脑子里过一遍就知道该有多好。
——我一边洗着笋一边想。
“小吉,洗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