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嗔怪地攥起拳捶了捶他,“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傅容时轻笑一声,伸手一下就把我柔弱的小拳头包住,故意道:“我可不知道什么意思,不如应姑娘先跟我回一趟镇抚司,我仔细讯问一番?”
我“哼”了一声,手腕用力想从傅容时的掌心里抽出拳头,谁知他就像是识破我的目的,我手上刚用上劲,他就更用力地捉住了我。
我故意不说话,手上却仍使着劲。虽然明知不可能,但是我仍崛强地想用我那点浅薄的力气与傅容时争个高下。
我俩像是拔河牵钩的两端,各自使劲将对方往自己的方向拔。
可这一场拔河强弱又实在过于悬殊,绳索中心的手越抓越紧,胜负也越发明显,我被拽了过去。
“你就不能让让我?”我力气卸得快,一头就撞上了他的胸口,就连手上的油纸包的没稳住,哗啦一声,掉了两个落地。
我弯下身子要去捡,可傅容时仍没放手。
“怎么了?”我抬头看他,“梅子姜都掉在地上了。”
清亮的月光在他的眸子里缓缓流淌。
傅容时往前走了一步。他这步子走得又窄又小,正好将我俩之间的空隙填满。
暖洋洋的风儿拂过巷角的垂柳,不远处的荷塘边传来蛙鸣。
“小吉。”傅容时轻轻在我耳边叫了一声,缱绻温柔。
我愣住。
我想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看见他透过月光泛了红的耳尖。
“我想亲你,好不好?”
56 疯狂 “该滚的是你。”
月光在此时朦胧起来。
荷塘传来的清香和油纸包中的甜腻交织在一起。
傅容时像个初次掌舵的艄公, 面上神闲气定,紧贴着我的胸腔却已如擂鼓。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预料到了傅容时想说什么。
却没能想出我的答案。
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
“傅大哥……”我没想好下面该说什么, 只试图推开他,可他将我抓得更紧。
傅容时手上的油纸包一下子全落了地, 我感觉到他的手臂温柔却坚定地将我拢住, 拦住了我的退路。
“小吉, 我喜欢你,一直很喜欢。”
他离我很近,我垂着眸子, 眼睫遮住了光, 但我仍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
我用力抿了抿唇,沉默地盯着傅容时衣襟上暗色的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