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瞪大眼:“怎么长大了也会牙疼吗?”
“长大了就不是人了?”我将茶水推给她,“长大以后再牙疼,就没有新牙能换了,所以趁着年纪还小,要尽早改掉吃甜。我就是前车之鉴,小时候的毛病没拔掉,到了如今,一旦不慎吃多了甜,这陈年的毛病就发起来了……”
说着说着,我又觉得没趣。
我这浑身上下的毛病就像是连在一根筋上似的,明明在说牙疼,却总感觉意有所指。
我呼了口气,看向正乖巧端茶喝的漱玉,又道:“茶水也别多喝啊,小心夜里睡不着。”
漱玉瞪我:“你们大人怎么这么多毛病。甜食不能吃,茶水不能喝,像爹爹,用膳的时候都得被人盯着不能多吃了哪道菜……这样还有什么劲啊。”
我耸了耸肩:“大人就是毛病特别多。”
所以过得也特别不开心。
和漱玉说了会话,话头就又转向两年前我救她的事情来。
“我听人说,你现在睡觉殿里还点着灯,官家还特意拨了八个宫人给你轮流守夜?”我开口问。
“我害怕啊,你们都不能体会。我那时候才多大一点小孩,就自个儿在那井里待了三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太吓人了……”她舀了一大勺木瓜块放进嘴里,腮帮子都鼓了出来,仿佛还在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