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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傅容时是怎么给我请假的,我今日上值的时候,几个师兄还来问我病好了些没,就连孙监正也奇迹般地没有骂人。

我回到我的座位上,几日没来,桌案上都染了灰。我琢磨也没人顺手给我擦擦桌子,这么多年的同门之谊真是错付。

我寻了块帕子随手擦了擦桌子,出门涮帕子的光景,遇见出恭归来的二师兄。

“你这几日哪去了?”二师兄走了过来。

“养病啊。”我沿着傅容时给我编的理由往下说。

二师兄驻足看我:“养病不在家养?”

“你去我家了?”

“这倒没有,”二师兄道,“我近来忙着精读《神峰通考》,哪有空管你。”

我:“你可真是我的亲师兄——我要是回头真病逝了,头七一定回来看你。”

二师兄:“倒也不必如此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