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声音传来,我这才注意到傅容时就坐在我旁边,身上还穿着今早晨出门时的那一身官服。
我没办法继续装睡了,只好点了点头。
我想要坐起身,可真要动弹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我躺了一天的身体似乎不再属于自己,我感觉我身上的关节像是用了二十年的马车,每挪动一下就不受控制地嘎吱生响。
好在是傅容时大约瞧出了我的不自在,他将我扶了起来。
“谢谢。”话出口,我惊讶地发现我的声音竟然如此沙哑。
傅容时像是没注意到一样,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一会给你熬锅粥吧。”
我余光瞧见桌上那碗从早放到晚的粥。
我不能拒绝别人的好意。我暗自告诉自己,傅大哥会担心我,而我不能让朋友担心。
我咽了咽唾沫。喉咙比经年无雨的荒地还干涸,甚至连吞咽的动作都能带起几分刺痛。
我清了清嗓子,说:“好,谢谢傅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