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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我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我想起某一年的中秋,我与应院首相处还算和谐,吃过晚饭后一块在府中的凉亭里赏了会月、吃了两块月饼,我还让侍从给隔壁的侯府也送了些月饼去。

大约是极少有的静好,所以记得格外清楚。当时的月饼特别甜,当时我还在家。

月亮也如今夜一样圆,可天气却比今夜要暖得多。

奇怪,明明那时应当是秋天,可是天气就是特别和暖。

我就这样,盯着月亮从西边升起,再从东边落下。

窗外的景色从亮变暗,再逐渐变亮。

天蒙蒙亮的时候,傅容时又来了。

应当是实在担心我,他敲了敲门,没听见我的动静,犹豫了一会便直接推门进来了。

我赶紧闭上了眼,假装自己还在沉睡。

傅容时在榻边坐了一会,我不知道他是想尝试等我醒来,还是只是想坐一会。他将我放在外面的手脚塞了进来,又将皱褶的毯子抚了抚平,动作很轻柔,跟他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