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哇一下控制不住就哭喊起来。
我就是醉着,也觉得又气又恼,间歇还生出了几分委屈来。
我怎么……
……这么惨。
他娘的。
我在家被应院首欺负,在外边被刺客欺负,去隔壁被谢阆欺负,现在来嫖……还居然被小倌欺负上了。
你说我好生生一个清白姑娘,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小倌打了腚……我还要脸不要了?
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应院首说不准就得打断我的腿;他打断了我的腿,我就得跟他断绝母子关系;断绝了母子关系,我就没道理再养着他;我不再养着他,只需要三天他就得饿肚子;他饿肚子狠了,就得上街乞讨;他上街乞讨,就是堕了晟朝翰林名声;堕了晟朝翰林名声,他就要被官家治罪吵架诛九族……
我忘了还在哭这事,琢磨了半晌之后,只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
——还好我先跟他断绝了母子关系,要不我也得连带着被诛。
……算是躲过了一劫?我觉得我的思路清晰且自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