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你?”秦簌簌伸出手指弹了弹我的脑门,“别污了我府门的清白,这是我的私房钱。”
我“啧”了一声:“你私房钱不薄啊,不过还是悠着点,到时候没钱付账我可没钱给你填上空——你也知道,我是要养家糊口的人。”
“喝你的去吧,”秦簌簌抢来我手中的酒壶,给我俩倒上酒,“绝不用你付账。”
我看她一眼,轻啜一口,醇香酒液入喉,一股含着辛辣的酸甜在舌尖回味。
饭食一道接一道地上,酒亦一杯接一杯地饮。
正当秦簌簌几乎就快不耐烦的时候,小倌们终于到了。
十数个模样好看的男子鱼贯而入。
花红柳绿各自千秋、淡妆浓抹总有相宜。
“两位姑娘,”服侍的酒倌陪笑道,“这些位便是咱们惜玉小馆最知情知趣的小倌们,二位瞧瞧,要留哪些位?”
我啜着小酒,挨个打量。
第一个太瘦。第二个太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