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阆这人我如今算是知道了,惯于得寸进尺、得陇望蜀。
我不想去琢磨他是不是还存着什么心思,但是我还是离他远点为好。
做个安分守己的好邻居不行吗?
临跳下围墙前,我留下一句。
“反正你别找我给你上药了啊,实在不合适。”
避开府里的人偷摸回房之后,我困得不行,几乎是沾床就睡下了。
大概是昨日吃得累了,饱暖之后就犯困,再加上昨夜经历实在太多,我这一觉就睡到了午后才醒。
我迷迷糊糊地从榻上坐起来,一转眼正见到即鹿慌慌张张地从屋外冲进来。
“小姐,大事不好了!昨夜的事情不知被谁传了出去,如今外边全知道你深夜与淮阴王私会了!”
我呆滞了半晌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