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听见我的话,顿时心虚起来。
“应姑娘,一人做事一人当,深夜与即鹿姑娘私会都是我的错……我……我会负责的。”
“负责?”我抬了抬调门,故意强调,“你先说说,你要怎么负责?”
“我……”他沉沉探出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不日我会上应府提亲。”
我愣了愣,没想到这元青这么直接。而我还没作出反应,隔壁的即鹿已经欣喜过度了。
“大人!大人说的可是真的?”
然而,此时正是完美诠释何为“乐极生悲”的时刻。
——这一声“大人”,直接不分场合地叫出了声,传出了草棚,也传进了外边人的耳朵。
元青还未来得及应声,巡夜军就替他应了。
“将军!这草棚里有人!”
哐当哐当的砸门声出现在我这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