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他被疼痛扭曲了脸,竟然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我现在不是在治了?”
治你娘。
我感觉跟他沟通不来,便转向了秦医正。
“秦大人,这伤势我瞧着很严重,没事吗?应当没事吧?”
秦医生擦了擦额上的汗,凝重道:“伤势不轻,侯爷现在还发着烧,若是再晚两日,怕就……怕就……”
谢阆突然转过头瞧了他一眼。
秦医正又擦了擦汗,咬牙道:“……也能治。”
我警告地瞪了一眼谢阆,又问:“那现在呢?能治好吧?”
秦医正点头:“侯爷底子好,身子康健,只要从今日起按时服药换药,应当没有大碍。”
——我算是松了口气。
可就是此时,耳边谢阆的声音又悠悠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