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景象和声音也越发清晰起来。
我瞧见了好几个人的脚。
谢阆和管家说了什么,声音很沉带了几分沙哑,我没听清。
我蹙了蹙眉,继续往上抬。
太医院青色的官服露出了下摆,秦医正正站在榻边。
“好不容易将秦医正请来……”管家的嗓门大了起来,却也只能听见后半截。
我狠了狠心,再往上抬。
床榻露了出来,我看见半垂到地上的被子,谢阆的寝衣露出一半,上边染了红一块黄一块的脓血。
我呼吸不由自主地一紧。
声音也终于断断续续进了耳朵。
“您就别犟了,”管家道,“我知道您……可这次……瞧上一回,只此一回。”他娘的,声音就不能再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