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侯爷受伤了?”
侯府管家惊讶:“姑娘不知道?就是三日前城外爆·炸那日受的伤。”
我愣在原地。
所以当日……谢阆也受伤了?
是了……火·药炸开的时候,谢阆用身体将我压倒、护在身下,当时爆·炸离得那么近, 谢阆怎么能不被伤到?
只是我光顾着徐凤, 竟是没再注意谢阆。
现在回想起来,他起身时的动作的确不大自然。
“伤得重吗?伤在哪了?”我着急问道。
侯府管家愁道:“伤在肩背。侯爷一开始只说没什么大碍, 自己上药就行……姑娘您也知道我们侯爷那脾气, 不是我们敢忤逆的;再加上侯爷自小就不让别人帮他上药治伤, 我们便也只能由着他去。”
“直到今儿, 侯爷日上三竿了还没起,我便让人进屋去叫侯爷——这才发现侯爷正发了烧,肩背上的烧伤已经生了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