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徐凤的身子里涌出来。他侧躺在地上,半边手臂被炸得焦黑,皮肉不见踪影, 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骼。
我吓得说不出话,只能跪下来,颤抖着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应……应……”
微弱模糊的声音传来。
我全身都在发抖,跪伏下去凑到他耳边。
“我在的……我在。徐凤,你没事的……伤不重,一会我去给你找太医院的秦医正……很快就能好,你放心。”
“你别睡啊,现在镇抚司这么忙,你得好好养伤……不能让傅大哥一个人管事……”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怖的咕噜。
像笑,又像哭。
我鼻子一酸,忍不住要哭出来。
我再重复着:“徐凤……没事啊,你没事的……”
他断断续续地抵着气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