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墙坐在里边,剧烈的心跳渐渐平缓。
草垛中,只有我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
这草垛离他们藏身的屋子很近,他们的动向我几乎都能听见。倘若他们找不到我,为了不暴露行迹,一定会尽快离开此处。
只要熬到天亮,我应该就能安全了。
过了一会,我隐约听见院子里又嘈杂起来。
他们回来了。
我屏住呼吸,心中默念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听见他们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然后声音渐消……应当是进了屋子。
我暂时松弛下来。
我不敢拨开稻草往外看,只紧缩在稻草里边。可是这个姿势着实不大舒服,我原本就被他们绑了许久,方才又使了力气,此时方一停下动作,浑身的酸痛就一股脑地全冒了上来。
我试图将手臂伸直。好在是我身形娇小,在谨慎的动作中,我没碰响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