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我吩咐人给秦簌簌和庄何似留了信, 妨碍他俩谈情说爱, 打算自己先行回家。
家里的丫鬟就等在玉烛苑门口,我知道我只要一出门就能坐上马车, 让我与谢阆离得远远的。
可是只怨这玉烛苑太大, 我都跑上了, 那朱红的大门仍离我很远。
又恨我腿短, 两步赶不上人家一步,轻而易举地就被谢阆追上。
“方才你都听见了?”他问。
“……没听见。”我犟嘴,试图继续大步远离谢阆。
“风太大了。”
“你曾说‘一诚可抵万恶’,”谢阆拽住我的衣角,浓黑的眸子看我,睫毛长的不可思议,“那你现在说的是实话吗?”
除了这话, 我以前也曾说过,谢阆的瞳仁黑得不见底。
像是潮涌中无根的漩涡,又像是天亮前星辰尽消的至暗,黑漫漫地将人吸住就再也逃脱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