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尤,家父官拜二品大理寺卿。我自小便倾慕侯爷风姿,若是可以,侯爷可称呼我一声诗诗。”尤满诗含羞带臊地扭捏道。
谢阆仍是“嗯”了一声。
“我自小习鞭,侯爷也是习武之人,想必咱们应当能聊得来。”尤满诗不顾谢阆的冷淡道,“若是侯爷想看,日后有机会我可以耍给侯爷瞧瞧。”
像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谢阆终于开口:“我不喜欢舞刀弄剑的女子。”
行家一出口,就知有没有。
这么明显且拙劣的借口,除了谢阆以外的一般人都不好意思用。
尤满诗自然不肯退缩:“侯爷,其实我鞭子也就是随便玩玩,算不上习武之人,刀剑什么的也没碰过的。”
谢阆再“嗯”一声。
“那又如何?”他声调微微扬起,反问得理所当然。
“侯爷,”尤满诗耐着性子道,“您都还没了解过我,要不咱们先试试,等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再决定?”
我暗赞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