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骂着送她出了竹庐。
自她起身之后,竹庐中的议论渐起。
“听说靖远侯爷今日足足在赏荷宴上安排了二十场相亲,可真是前无古人了。”
“二十场?若是换了我,连姑娘的脸都记不住。我瞧侯爷这割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 想必也不大认真。”
“想当年侯爷出征之前,追在他身后的何止二十之数?几乎全京城适龄的姑娘都盯着小侯爷一人呢。”说话的那位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说来……小吉当年似乎也凑过热闹,是不是?”
在角落安安静静吃青梅想诗句的我:我他娘的招谁惹谁了?
我咽下嘴里的果肉,试图大而化小:“年轻时的蠢事莫提,提了丢脸。”
话音刚落,秦簌簌便伸手捅了捅我的腰——她无声地冲我挑了挑眉,又撅着嘴朝窗外比划,最后伸出两根手指朝下前后狂摆。
我琢磨片刻,实在猜测不出来:“你想干嘛?只要不是陪你出恭一切都好说。”
秦簌簌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拍上我的手臂。
她转向众人:“靖远侯爷这相看如此迅速,茶都没等凉就让姑娘走了……你们就没人想知道他们到底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