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诗庐在平日里多是举办诗文会的地方,正是迎合了庄何似的喜好。
还差几步走到竹庐时,我已经听见了热闹的人声。
坐在其中的一人透过窗子远远见着了我与庄何似,便出来迎接。
今日秦簌簌着了一身浅蓝衫子,料子轻薄,肩线袖口用银线细密地绣上了繁复的团纹,辅以珠翠点饰,走动之间矜贵典雅,被这玉烛苑的景致一衬,生生逼出了几分惊艳。
“庄大人好。”秦簌簌上来就朝庄何似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眼神温柔似水。
我:喂喂秦小姐能看看你姐妹我吗?
“秦姑娘。”庄何似颔首。
“没想到庄大人也赏脸来了,”秦簌簌执帕掩唇微笑,“今日的小宴只是朋友相聚,早知道庄大人来,应当再置办周全些才是。”
我:是谁一天连写了三封信笺跟我确认庄何似来不来?到底是谁?
我们三人朝着竹庐走去。
趁着庄何似没注意,我扯过秦簌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