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止敢跑。
我仗着身轻如燕,大喇喇地径直越过应院首:“我去隔壁还衣服,院首大人你先骂着——要是不嫌丢人,你就跟上隔壁侯府对着侯爷骂去。”
我顺利出门。
人在匆忙之时下的决定就是不过脑子。
这是我片刻之后坐在侯府的大厅中喝茶时悟出的道理。
“管家,不如你同侯爷说一声,这衣裳我就洗干净放这了,就不需要劳烦他出来见我了,你看行吗?”我站起身来。
估摸着应院首也不能堵着门等着骂我,我绕个路从后门回家也不是不行。
一时为了避险来了谢阆家,仔细想想还不如挨骂呢。
“可不能这样,”侯府管家立即摇头,“若是侯爷知道老奴这样怠慢了贵客,定会责罚。应姑娘您稍等,我们侯爷马上就出来。”
我扁了扁嘴,只得又坐下。
幸而侯府的茶还挺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