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片刻,继续道:“……等到月令交换之时,怕有一难。”
徐凤惊讶:“这月月底?”
我点点头:“不过你也无须太多担心,命中大起大伏很正常,此难冲克尚留余地,或许可以安然度过。”我认真看他,“总而言之——低调行事、凡事莫要出头便好。”
徐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闲聊了几句,我又问了问徐菱枝的情况。
“上回听了姑娘的话,给她寻了大夫吃了药,病情果真稳定了许多,这段日子虽然时常还会胡言乱语,但是犯病的时候的确少了。”徐凤道。
我点头:“这涉及心神的癔症难愈,你们不要太心急了。我认识的人不少,我回头打听下有没有长于此项的大夫,给你们介绍下。”
“那就先谢过应姑娘了。”徐凤作势就要给我作揖。
我哪能受救了我命的人的礼,我赶紧拦住他的动作:“别客气,都是自己人,这点小事不足为道。”
徐凤弯眼睛笑:“对,都是自己人。”
从徐凤家出来,我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