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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闻言,道:“倒是还好,危险的案子少。应姑娘瞧见的伤,多半是前段时间镇抚司起火当日留下的,瞧着吓人,倒也不重。”

“提到这个……”我特意问道,“火烧镇抚司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可查到什么了?”

徐凤却是一笑:“此案暂已结案,已定为天干物燥、烛火跌落造成的意外。”

我蹙了蹙眉——是意外?

那是傅容时没收到我的条子,还是查清了那个黥首的瘦高个与失火无关?倘若失火与那人无关,他又为什么来杀我?

我不得其解,却也只能放下心中的疑虑。这两月我过得安生,没再发生过危险,估摸着那人是知道了镇抚司将失火定为了意外,所以放过了我。

我抽回思绪,继续与徐凤道:“你这身上的伤一茬接一茬的,背时得快要追上我了啊。不然给我看一眼你的八字?我看你多半是流年不利。”

徐凤闻言,还挺高兴。我之前帮镇抚司寻到过两处藏匿案犯的位置,寻人觅物也顺手帮了几桩,加上我京中神算的名声在外,之前镇抚司里好些人都想让我给他们看看姻缘——但是听了我的价钱之后就没人再提这茬了。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呀。

“生辰丙日见火局,你这是炎上格。”我扫了一眼他的八字,当即断下,“但四柱不带寅字只得午戌二字,无印绶相助,又缺了亥水接济,命局燥热无根,难有大贵。”

我瞥他一眼,见他神色无异,便道:“命局非定局,倒也不必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