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坐在床沿,慌慌张张地正用手臂抱上自己光溜的上半身,歪着臀拧着腰还试图去拽榻上的薄被,姿势竟有几分娇羞。
我当即捂住自己的眼睛,可白花花的肉已经事先猝不及防地刺进了我的眼。
“哎,”梅子西施嗔怪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听见徐凤争辩:“娘,你怎么直接将人家应姑娘家领进屋子里来了?”
“不领进屋子那要如何?这……院子里也没地方坐啊。”
“应当让人家在前厅喝茶,叫我出去才是。”
“把人家自个儿晾在外边,哪里是待客之道?”
“那我光着膀子见人就是待客之道了吗?”
我背过身子往门口走,捂嘴忍笑。
过了一会,耳边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终于停下。
徐凤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应姑娘,那什么……可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