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应院首是不是想给我找个后妈所以态度才这么好的臆测中回过神来。
“侯爷吗?”我接过了应院首手中的碗,问道,“是带了什么话来?”
“秦姑娘来的时候,同我道了许久的歉,说你是因为她才落入了水中、得了风寒,”应院首却转了个话题,看我,“是这样吗?”
我摇了摇头:“并不是,只赖我自己不小心罢了,与簌簌无关。倒是还得多谢阿徵将我从水中救上来。”
应院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又来了一句:“……可是侯爷也这样说。”他疑惑道,“怎么他也说你是因他病了?”
我低头喝了一口粥。清甜的白粥环过唇齿,缓缓流入喉中。
半晌,我才抬起头,面不改色地道:“我哪知道,我就是巧了跟他在茶寮遇见了。”
“或许侯爷人就这样,天生乐于上赶着给自己揽罪——上回我摔伤腿他来送药不也是如此么。”
“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应院首嗔怪一声,“他昨日还送了一把新的轮椅来,说你的轮椅怕是用不了了——瞧瞧人家多细心。”
他赞叹一声:“想不到老侯爷那样顽固粗莽的人,竟将小侯爷养的这样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