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打,直愣愣地碰在我的脊背上,打鼓似的,不知道收敛气力,粗蛮而不熟练,惹得我几乎要开始咳嗽。
可慢慢的,像是逐渐掌握了技巧,背上的力道放缓,从直击变成了斜拍,力道轻了,像是在对待捧在手心的珍宝,顺着脊索慢慢轻压,给我顺气。
我的嗝终于停了。
我听见那人长长吁了一口气。
似乎由于打嗝耗费了我太多的力气,疲惫渐渐又侵袭了我。接着,我半眯着眼拽着那人的手,黏糊地开口。
“我、我……我要睡了。”
“嗯,你睡吧。”我听见那人说话,声音奇异地有些低沉。
我缓缓眨着眼,看见眼前的黑影越发模糊,脑子里闪过一丝异样却又怎么都抓不住。
我握着他,迷蒙地再次开口:“你……你是……是即鹿?”
过了一会儿,我几乎都要再次睡着了,才听见了那人的回答,声音似乎要比之前尖细一些。
“……对,是即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