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清醒过来。我一时不明白他怎么能将我师兄与秦徵扯到一起,可我隐隐能感觉到他似乎在生气。
马车中的旖旎气氛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顿了顿,老实开口:“侯爷,你这话我不明白。”
谢阆坐直身子,不忘将手上的毯子拉紧:“你刚才不是还叫我谢阆?”
这个跳跃程度,谁能接得上话?
我不明所以:“所以你是要治我不敬之罪吗?”
谢阆冷哼一声,确认我身上的毯子的确裹好之后,便掀开马车帘子,对着外面的马车夫道:“去城南别苑。”
“不用,麻烦给我送回应府吧。”我赶紧开口。本想想伸出手阻拦,却发现我的身子被毯子缠住。
谢阆看我一眼,似是在警告我不要动,免得弄乱毯子。
他敷衍我一句:“太远了。”
马车夫是侯府的人,自然不能听我的话。我只听见外面马鞭一甩,马儿嘶叫一声,马车便动了起来。
“不算很远的。”我转过头,试图说服谢阆,“侯爷,你方才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抱走本就不好看,若是再将我带回别苑去,就更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