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傅容时打趣:“你们镇抚司的人都这么好欺负吗?”
傅容时回道:“那你们司天监的人算卦都这么准吗?”
我颇得意地眯了眯眼:“倒也不是,只有我算得特别准罢了。”
傅容时唇角压出酒窝,眼底闪过一分笑意:“那算卦特别准的应姑娘有没有算出来……自己衣领上还沾着中午吃剩的蜂糖?”
“啊……”我张了张嘴,愣了片刻之后立即扯起衣领低头查看,还嗔怪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这一路上得被多少人看见啊,我京城神算的一世威名就这么轻易地没了……”
可我扒拉了半天也什么都没看见。
“在这里。”傅容时好笑地摇了摇头,指了指我左边近肩的位置。
“哪?”我拽起衫子。可或许是太靠近脖子的关系,我一直没看到那块脏污。
“我来吧。”一双指节分明的手靠近,拂上我的衫子。
我侧过脸去看,顺手掏了一块帕子给傅容时帮忙擦拭。
本来这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