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什么?
我挪开眼,偏过头去假装察看我的轮椅两侧,嘴上转移话题:“那什么……我轮椅没坏吧?”
傅容时站起身,握着轮椅两侧的扶手滚了滚:“应当没坏。”
“哦,”我不自在地点头,“那就好。”
我伸手扯下鬓边的碎发。
——感觉我的耳朵好像热乎乎的。
沉寂片刻,我没话找话:“刚才那姑娘推了你之后……跑了?”
“嗯,”傅容时走出隔间,朝馆子大堂四处张望,“没影了。”
“哦。”我应一声,操控轮椅又回到桌边,硬着头皮建议,“不然……不然咱们先把饭吃完?回头你要是担心那姑娘,可以交代人在城中找找。”
“行。”傅容时赞同,也回到了桌边坐下,重新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