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阆是看不惯王羡来给我送药材,所以才折腾这么一出、活生生搬了自己侯府的仓库,硬凑了这么好几大箱子吗?
——刚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笑出了一声猪叫。
怎么可能呢?
我可能是真撞坏了脑子。
我稳了稳波动的心绪,看向谢阆:“侯爷这是做什么?”
谢阆从我那声猪叫里反应回来:“给你送药。”
“看得出来。”我小声嘟囔一句,接着假模假式地客套,“多谢侯爷挂念了,只不过我身上就是小伤,着实用不上这些贵重的药材,还是请侯爷将这些东西都拿回去。”
我扫了一眼不远处从箱子里冒出头来的、婴孩大小的人形何首乌,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确认下自己没秃。
“送了就没有拿回去的道理。”谢阆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皱了皱眉,心中腹诽王羡那些箱子从首辅府到翰林府足抬了三里路,这不还是老老实实地又抬了回去?怎么到你这给人送个药,居然一副大爷的样子。
可奈何我这么一个司天监的漏刻小吏,人家靖远侯在我面前还真就是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