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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信也无人回复,还不如不写。”我嘟囔。

轮椅停了一停。我听见他喉中发出一声动静,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侯爷无须解释,”我飞快地打断他,不教他为难,“是我少年时不懂事,总是无理纠缠侯爷。我知战场上军事纷杂,如今袭了靖远侯的爵位,侯爷一定更忙,我定不会再无故叨扰。”

我这话说得极快。半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开口:“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这话说得这么明白,你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俩以后别横生枝节,大家就当普通邻居处着,你做你的侯爷、我算我的卦,勿生交集、各自安好便得了。

但我没敢说出口。

我琢磨着我还是胆子太小,看不得谢阆的冷眼,听不得谢阆的冷话。

——但是我可以闭嘴啊。

于是我便抿上唇,决心不再开口。

见我不回话,谢阆也没有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