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老子的怒火瞬息之间就被点燃,那双绀青色的官靴朝地上一蹬,老脸上的褶子都气的颤抖起来,“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浑话?”
我劝解道:“应院首,您身为文官之首,日日如此暴躁,如何能以身作则、身正立行?更何况,您这年纪也不小了,火气这样大,便是您的身体受得住,我的身体可却受不住了——”
话说到一半,那双绀青色的官靴便直朝我冲来。
“哎呀!”我立刻拽住身后的傅容时,着急得不行,“快躲开,躲开!”
——吱唷。
轮椅成功转向,应院首扑了个空。
“行了行了,咱们快走,”我催促着身后的傅容时,“等会他就更要生气了。”
傅容时一低头,那双上弦月一般的眼睛正对上我的。傅容时眼里漾着笑意冲我摇了摇头。
再下一瞬,我眼见着一击不成再施一击的院首大人离我越来越近,我操纵着轮椅就往傅容时身后躲了过去——
——接着便被两声全然不同的“院首大人”成功截住。
一声朗然如玉,一声凛寒似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