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了紧眉,渐渐清醒,正试图要起身出门看看的时候,惊觉我现在是个瘸子。无奈只好自己不熟练地操控着轮椅,缓缓往门口挪去。
好不容易推开了厢房门,只见到外面一片零落。
这走廊之上,尽是桌椅摆设的碎片,东倒西歪,姑娘们四处逃窜着,尖叫声越发响了。
我眉头皱的愈深,目光被对面的一个男子吸引过去。
那男子此时正捂着脖子,踉踉跄跄地在走廊上试图奔跑,撞的周围的东西七零八落,一身青衫已经成了胭脂色,鲜血正不断从他脖颈之处喷出。
我心里暗骂一声,当场便要操控轮椅退回房间里去——这样的热闹,不凑也罢。
可谁知这轮椅纹丝不动。我今日也是第一回用这玩意,原就不熟练,现下这一着急,这轮椅便直接卡在了原地,再动弹不得。
那喷血的男子离我越来越近。
此时我却慢慢镇定下来。
说实在,我现在不镇定也不行,毕竟我是个瘸子,没法跑。
可虽然我是个只能坐以待毙的瘸子,来人却是个真的待毙的将死之人。这血喷了一路,估摸着他也没办法再对我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