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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大有师弟瘪着一张小脸,颇为委屈,泪光盈盈地看我,“师姐,我真不是这块料。”

你师姐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块料,可谁让你是你爹的亲儿子。

司天监监正家的独子连最基础的历法口诀都背不会,我要是你爹我也得气出毛病来。

——可我也不能撺掇这百年术数世家的独苗苗改行啊。

于是我转了话题。

“昨日突然叫你观气象,是为了什么啊?”

大有答话:“今儿个靖远侯爷班师回朝,官家让咱们司天监报上沿途的气象好教驿站迎接的车马早做准备,我昨夜看错了天象,听说今晨赶路的时候,大军在京郊淋了雨,险些误了回朝的时辰。”

“嘡”地一声,跌打酒的瓷瓶落地,乌黑的药酒撒了一地。

我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连忙从边上又拿了块抹布出来。

我低着头,细心擦拭这殿中大理石砖地上的水渍,半晌之后,终于再开口。

“你刚才说,靖远侯的大军今日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