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无法理解。
她看着御景踩着长剑回转。
景剑在空中发出悲鸣,却顺应主人的心意飞得更快。
长空之中,那道剑光只需片刻便消了踪迹。
红日将羡鱼炙烤得近乎晕厥。
随着御景离去,那巨大的火轮也一寸寸地抬起。
沉惜也无法理解御景的行为。她是个无比自私的女人。她想要的只有眼前的御景。除此之外其他,正如羡鱼所说,且随他去就好。
此刻御景离去,羡鱼被天堑一般的实力差打击带来的自卑却被怒火烧得殆尽。
她气恼御景,气恼天帝,也气恼自己。
明明从前在山间时,御景的眼中只容得下她一个,怎么如今又要去救苍生?
羡鱼的心很小,只装得下御景一个。
她是那种偏执到“宁教我负天下人”的性子。
几乎不用犹豫,羡鱼就跟了上去。
提取神魂,执行者是湛都。
他被从战场上叫了回来——准确来说,还没有到战场,就被叫了回来。
湛都惊异地看到那个嚣张跋扈的剑尊转世蜷缩在囚笼的角落里,一个美貌的女子跟着她。
“……羡鱼?”湛都喊她的名字。
他记得这个女仙,柔软温和,像是天边漂泊的云。
羡鱼抬起头来,眼中闪着灼灼的光。
湛都有一刹那是被她惊艳到的。
很难形容那样的绝色,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便让人察觉到其中惊人的情绪。
是恶意……也是希冀。
羡鱼的手搭在御景的手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见羡鱼不语,湛都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