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金銮瞪他, 秦恕便乖乖道歉,道过歉后照样亲。
和婚前判若两人。
也不算判若两人,他婚前也常亲她,不过她那会纵容, 没想到纵容的下场是下不来床。
“快起来, 到宫门下钥的时辰了,再不出宫来不及了。”岳金銮挽好长发, 坐在床沿推推他。
秦恕方才将她卷上床又胡闹了一阵, 还拔了她头上簪子,夸她长发披垂时极美,欺负的她泪眼盈盈, 才将簪子还给她, 哄了她半天。
岳金銮扶鬓等了片刻,没等到秦恕的回应,俯身看了看他的脸,“咦,睡着了?”
她戳戳秦恕的脸颊, “醒醒。”
秦恕看样子睡得很沉,金红斜阳的余晖笼罩着他的眉眼, 只对她一人含笑的眼睛合上,安静听话的像她的独有物,比醒时少了一大半的锐利。
他睫毛长且弯,让岳金銮都嫉妒,她趴在床边上,凑近了点,“秦恕,你真的睡着了?”
绵长均匀的呼吸回答了她。
“还是睡着了可爱。”岳金銮小声说着,心有余悸的摸了摸酸腰。
醒着就会折腾她,上上下下的折腾,亏她早年学过舞,身段柔韧,不然谁受的住他。
他既睡着了,看还有点时间,岳金銮也没吵醒他,取下他腰上的白鹤荷包看了看。
这是她前几年给他绣的,她女红烂的惊天地泣鬼神,她自己也觉得太丢人,轻易不拿针线,但秦恕不知怎么看见人家姑娘给情郎绣的定情信物,也缠着她想要一个,他很少有想要她给的东西,这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