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保护你的。”虞箫许诺道,深吸一口气,双目泛红,“就再听我一次话,等你好了,我们再说这件事。”
“我日日想你……”虞音低语道,“想你的想快要疯了……”她见虞箫似有松动,“你不是想我听话嘛?标记我……标记我后,我便会事事都听你的了。”
虞箫听着她孩子气的许诺,明白她的认真与真心,一腔柔情无处表达,只能呐呐地亲吻着她的额头:“你的心思我知道了……”
虞音选择了妥协,勉强笑了笑,小声道:“我现在听你的话……你不要忘了这件事。”
领口敞开,头发散乱,虞箫给她注射药物的同时,她就脱力般晕了过去。
……
坠入深沉的黑暗,遥远的梦境。
昏沉的囚室,没有光亮,她的脖子上拴着链条,像条狗一样被抛弃在这里,脖子一圈被磨得破皮流血,火辣辣地疼。
一条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她咬着牙伸出手摸进伤口,将嵌到骨头里的子弹取出,然后将外套脱下,在伤口上方绕了几圈,死死绑紧。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一个壮实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虞音无力地抬起手臂,想遮住眼睛。
却被那个男人拉下了手,用他蒲扇般大的厚实手掌粗鲁的摸了把脸:“小婊子……你姐姐联系我了。”
尾随进来的两个男人一起发出笑声。
“她钱给的有点慢啊……”他露出一个狞笑,“你家里不会筹这点钱还要花这么多的时间?”
虞音别过脸,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