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都不眨一下,一声骨头的脆响,拇指扭曲变形被折断,紧接着,她的手就逃脱了出来。
“你看,这样,我很容易逃脱的。”虞音甩着手,懒洋洋地笑了笑,“乔通大人喝的太醉了,醉醺醺的人一向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她任由虞箫找来拘束带将双手绑起来,并不反抗,“可我力气太小,瞬间爆发的力量根本扎不了太深,但他叫得太大声了,让我觉得吵闹。”
她似乎还想诉说自己折磨猎物的过程。
虞箫听不下去,呵斥道:“够了!”
“对不起。”虞音道歉道,“杀了我吧,我是个祸害。”
“你是我妹妹。”虞箫将拘束带拉紧,“你不坏,只要你不是完全无药可救,我就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一个小贵族的死活,无关紧要。”
“你乖乖留在这里,我会喊爸妈过来商量对策。”
虞音低眉敛目,她看上去是那么乖巧,语气安静道:“好。”
…………虞箫在房门外等了一会儿才进来。
虞音见到她,崩溃的情绪还没完全恢复,身子在控制不住地瑟缩着,枕头被泪水浸润地湿乎乎的。
“休息三天就可以下床行走了。”虞箫开始给她的伤口上药,“不影响你去考试和赴约。”
她强忍着心疼,手上的动作近乎是粗鲁。
虞音可怜兮兮地抽噎着:“轻一点,可以么?”她拉了拉姐姐的衣角。
虞箫无奈,手下的动作放得柔和了一点。
虞音露出一个笑容,哭肿的眼睛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虞音近乎温顺地趴在床上,微微有些气喘。
这种原始的惩罚方式有着很好的作用,让她对一些禁令有条件反射的反应。比如她从未敢尝试过窥探姐姐的心思。